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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魏国公惊的筷子掉了地,然后哆哆嗦嗦的道:“快,快去通知忻城伯和诚意伯!”
……
城西京营营房。
灯烛下。
一个穿着武官狮子服的武将正负着双手,在堂中焦灼的踱步,灯光照着他的脸,却是忻城伯赵之龙。
于五于六被打死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而后他意识到情势必然会有大变,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他迅速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躲入军营之中,一来可以避免史可法的找寻,令史可法尝一下惹了众怒、独立无援的结果;第二,他不想给史可法擦屁股;第三,可以冷静观察,适时出手。
因此,进到营房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派出大量的人手,不停的探查五军都督府和城中的情况,但是有什么异动,他第一时间就可以知道。
最初,赵之龙还是很镇定,因为他对京营的旧军官有相当的了解,知道他们贪财怕死,蝇营狗苟,是不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行为的,最多就是聚集嚷嚷,聚集生事,给史可法一个警告,令史可法难堪,下不了台,真正搞什么事情,对五军都督府不利,他们是绝对不敢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赵之龙却渐渐焦灼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是军中那些不满清田的军官们到五军都督府门前聚集,向史可法讨要说法,当史可法焦头烂额,无法维持之时,他适时出手,从中撮合,不但能得到史可法的感激,也能得到朝廷的嘉奖,重要的是,经过此事,南京清查军田的动作,肯定就要慢下来了,说不得最后还会无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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