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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收复河套,驱逐沃尔都司蒙古并不是最困难的,以蒙古人的性情,但见我十万大军出塞,他们一定会闻风远遁,整个河套可以顺势收复,然十万大军不可能永远都在草原之上,等我军疲惫,蒙古人就会悄悄杀回,在茫茫草原上,处处袭击于我,并偷袭我粮道,最终逼得我军不得不撤退,这也是历代汉军扫荡草原屡屡失败的最大原因。”
“因此,要想守卫河套,非的在河套筑城不可。”
“当年曾铣在《重论复河套疏》里说,贼远遁、当沿河筑墙建堡以为久守之计,并从陕西移民二十万,沿河筑城,如此在数年之间,大明就可将河套纳入版图。”
“最初,臣也是这么认为的,也就是说,移民二十万,河筑墙建堡,派驻兵马防守,将其连成一道防线,令蒙古人无法逾越,如此三到五年,河套才可平。然筑墙建堡,耗费巨大,加上移民实边的费用,粮草辎重的开销,大概算一算,每年需要的粮草连同军饷,最少也在两百万两白银以上,如果三年成,朝廷需要花费六七百万两,五年的话,就是一千万两!”
“如此巨大的开销,就现在的局势,实在不是朝廷所能负担的,因此臣不敢轻易说出,收复河套四字。”
……
朱慈烺静静听着,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改变?”
“一来,此次沃尔都司蒙古大举犯边,令臣看清了他们的战力,现在的沃尔都司蒙古,不但不能和建虏,就是和哈刺慎喀喇沁蒙古也不能比,军力孱弱,毫无斗志,那个青山汗沙克沙僧格更是有勇无谋,不会用兵。因此臣重新校正,对付沃尔都司蒙古,六万秦兵加上一万土默特蒙古骑兵,或许就可以将其击败。”孙传庭道。
朱慈烺点头。
孙传庭继续道:“第二,关键的难题是在河套的筑墙建堡,以及后续的守卫,如果这两个问题不能解决,即便我军收复了河套也是白搭。而就在离开陕西之前,臣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说了一些沃尔都司蒙古的秘闻,和一个独到的看法,臣看完之后,有所顿悟,筑墙建堡之事,说不得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因此臣才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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