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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都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但是发现别人的把柄,就会一拥而上,像苍蝇一般。”骆养性叹。
左梦庚呆呆地想了一下,忽然撩袍跪倒:“指挥使,救我们父子啊。”
“少帅这是干什么?快起快起!”
骆养性“吃了一惊”,急忙从桌后转出,将左梦庚搀扶起来。
“李乾德恶毒诬陷,如果这份奏疏送到京师,我父子就算不死,怕也是要脱一层皮了,指挥使既然拿到了奏疏,可否按下不送?”左梦庚望着骆养性:“如果能成,这份大恩大德,我左梦庚永世不忘!”
骆养性叹口气:“不是我不助少帅,只是拦下此疏又有何用?李乾德一定会继续上疏的。此疏因缘巧合,落在我的手中,其他奏疏,我却没有办法控制了。再说了,岳州之战,李乾德守城有功,声望大涨,我在出京前听闻,内阁已经内定他为兵部侍郎了,不日就会进京赴任,等他到了京师,成了兵部侍郎,到时根本不用奏疏,只要他在殿堂之上谏言,就可以对你左营不利,那又有谁能拦阻?”
左梦庚更慌:“就没有办法了吗……”
羊楼镇之战,他清楚知道,正是自己的做战不利,才导致张献忠的逃脱,继而太子为了追寻张献忠,而被流贼袭击,算起来,他真的可以算是始作俑者,如果太子出了意外,将他凌迟处死,一点都不过分。
“难啊,”骆养性叹:“除非李乾德现在就死了……”
左梦庚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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