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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龙是忻城伯,世袭的勋贵,没有十足的大罪,不要说他,就是崇祯帝也不能轻易处置。
虽然厌恶,但现在只能忍。
“殿下,您兼程而来,车马劳顿,不到江岸,不进南京,匆匆祭拜太祖之后就到江左,臣听闻,乃是为了阅兵?”史可法的声音飘来,虽然声音很平和,但隐隐却透出劝谏之意。
祭拜太祖,非是小事,光礼部就得准备好几天。太子却都一概略过了,简直是儿戏。
史可法只差把儿戏两字,脱口而出了。
朱慈烺看向史可法,淡淡:“军情紧急,容不得多耽搁,不得已从权”
太子稍有低头,史可法也不再揪着不放,说道:“阅兵乃是大事。仓促之间,江左军营怕是难以发挥……”
朱慈烺心中叹,心说你个愚笨的史阁部啊,我只所以今日阅兵,就是为了你呀。避开史可法灼灼目光,看向赵之龙:“忻城伯以为呢?”
“回殿下,确实是有点仓促……”赵之龙斟酌着。
朱慈烺笑:“忻城伯,你是十五年到南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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