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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镜脸色惨白,到这时,他已经明白,老二今日的“忤逆”,怕是和太子殿下脱不了关系,怪不得他们哭穷哭惨,太子殿下一点都不阻止,反而老神在在,原来早就和老二套好招了。
而如果没有太子殿下的撑腰,给老二一百个胆子,老二也不敢站在堂上胡言乱语!
原来,和周奎的吝啬,周镜的本分不同,周训喜欢流连花街柳巷,最近更是迷上了一个新来的扬州歌姬,偏偏周奎吝啬,不愿意给周训银子,致使扬州歌姬为抚宁侯朱国弼所得。因为这个,前些日子,父子两人大吵了一架,周训气死了,也恨死了。
而这,正为太子所用。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联络二舅了。
“外公,你怎么说?”太子问。
“一派胡言,殿下,你千万不可相信这个逆子啊,他逛窑子逛瞎心了……”周奎爬起来,猛烈磕头。
“我说的句句是实,如果后院窖子里没有十万两的银子,我就把脑袋揪下来赎罪!”周训叫。
太子冷冷:“你们一个是我外公,一个是我舅舅,各执一词,究竟谁是真话,谁是假言,谁是逆子,谁又是佞臣?看来只有一个评判标准了……”转看唐亮:“唐亮,你带人去后院,看后院窖子里,究竟有多少银子……”
“不可呀~~~”
不等太子说完,周奎就哭嚎了起来,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后院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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