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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脸色涨红,嘴硬道:“……明军哪有那么聪明,岂会想到我军从昌平突破?”
多尔衮不说话了,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没必要当着黄太吉的面,将豪格辨得下不了台。
“好了,不要说了。”
黄太吉用咳嗽声打断两人的争论:“昌平乃是险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施行。”
近侍急忙送上水壶。
黄太吉喝了一口,平息了一下胸口的咳意,左右环视,问道:“绕行怕是不能了,这运河是非渡不可了,众卿以为,当如何破?”
此时跟在黄太吉身边的一众建虏亲贵,只有两个亲王,一个是肃亲王豪格,另一个就是多尔衮。但经过刚才的一番争论,两人都不吱声了。几个郡王和贝子也都不轻易表态。
“运河宽不过七八丈,奴才以为,照范学士的说话,可以造木筏,先行夺取渡口,于对岸结阵死守,然后再造浮桥,引大军过河!只要谋划得当,未必会有大伤亡。”黄太吉的心腹,正黄旗一等梅勒章京图赖第一个道。
注,图赖和佟图赖是两个人,一为满,一为汉。
“明军沿河防守,处处安置望楼,但使我军一渡河,立刻就会被发现,并聚集重兵,木筏承载人数有限,我军又不习水战,明军在对岸释放火器,以多击寡,又有壕沟的隔阻,我军想要在对岸站稳脚跟,怕是不容易……”内大臣图尔格沉思:“不若声东击西,引开明军的重兵。然后从薄弱处渡河。”
“不错,声东击西……”满汉群臣都是眼睛一亮,图尔格的想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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