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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长呢,肌肉被拉得疼,哥明天给你搓搓。”小混混心疼不已,“以前哥也是这么长,不碍事。”
“哥。”脏脏歪了歪脑袋,床头灯都关了,他却悄悄盯着哥哥耳廓上的小绒毛,“你以前也疼啊?”
“疼啊。”小混混将手往后摸,捞了下弟弟的后脑勺,头发短了,摸上去真不适应。
“早知道会疼,真不希望你长这么高。”脏脏抓紧时间,面颊贴了下小混混的手掌,“不想让你疼。”
“大老爷们儿疼一下又怎么了?别娇里娇气的。”小混混笑着说,比起长身高时候的腿疼,每个月肚子疼才磨人呢。“睡吧。”
脏脏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哥哥的颈椎后面,用鼻尖去顶他的骨头。
结果,这节微微凸起的骨头,出现了脏脏的梦里。
他确定自己在做梦,可是全身上下又没法挣脱,梦里除了自己就是哥哥,这块凸起的皮肤被他死死咬在嘴里,怎么都不舍得放开。从来不娇气的哥哥哭了,说咬疼了,可是每哭一声,脏脏都要舒服到打颤。
他不想放开,哪怕把哥哥惹哭。一个比自己大8岁的人哭完了竟然会鼻子发红,眼睛发红,怎么都看不够。他从来没见过那样子的哥哥,还伸手往后摸自己的后脑勺,也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抱住,于是他继续咬着,也没搞清楚自己在哥哥身上干嘛,反正就是咬紧不放。
猛然一下子,他醒了。梦里哭惨了的哥哥没哭,可自己有地方不对劲。全身飘飘然,视力还不适应周遭的黑暗,脏脏一把坐起来,翻身下了床,奔着洗手间的方向摸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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