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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要是想干这事,我就拿张没钱的卡。”脏脏进了屋,锁上门,把老虎头的拖鞋拿出来,帮喝多了弯不下腰的哥哥解开鞋带。
“啊?”小混混肚子里撑得难受,明明今天没喝多少,可还是像揣了个水球。
“没什么。”脏脏这时抬起头,揉了揉哥哥的小腹,“我不干这种事。”
一串儿话,听得小混混云里雾里,总觉得弟弟的话越来越难懂。也可能是酒精作祟,他跟不上语速,只好先去厨房洗洗手,顺便用凉水洗洗脸,镇定一下。冰凉的水敷面膜似的敷在皮肤上,酒劲儿醉意忽悠忽悠往下降,清醒随之而来。
“诶,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思维开始激活,小混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回过身,一碗刚盛出来的冰糖银耳汤已经送到嘴边。
“等你呢,你又不回来,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脏脏舀了一勺,“哥你尝尝,这次我放的是冰糖。”
一听弟弟一个人睡觉害怕,小混混好像更抬不起头来,赶紧尝一口。冰凉顺滑的银耳滑入口腔,还有莲子的清香和冰糖的甘甜。“嗯!真好吃!”
“你喜欢吃我天天做。”脏脏也高兴起来,“哥,你开车这个活儿,要不……”
“等等啊,哥去上个洗手间,憋不住了,上完了出来喝汤。”小混混实在憋不住了,今晚为了逃酒,他没少喝茶。弟弟偏过身,让出一条道让他过去,他也偏过身,可是肚子收不回去了,顶着挤出去。装满液体的身体和弟弟平整的小腹蹭到了,小混混不由自主地感叹,唉,孩子真是大了。
以前两个人侧身可以宽宽敞敞通过,现在都快蹭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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