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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告诉他一次要失去多少血液,总归现在是没什么感觉。盆里的床单在洗衣粉的帮助下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可能是因为洗得及时,没怎么搓就搓干净了。
挺好洗的啊,那床垫就不着急洗了,明早再说。小混混将大盆倾斜,水换了好几波,等不及家里的热水烧开就搓完了床单。原本应当挂在阳台,可是晚上阳台温度低,他不想出去,于是抻开之后就摊在了洗手间里的旧洗衣机上面。
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裤子了。
“哥。”门敲响了,脏脏小声叫他,“热水烧好了,我端过来么?”
“你别动!回屋躺着,我一会儿自己去端!”小混混飞快地脱了秋裤和内裤,先把深红色的秋裤丢进大盆,又把完全被红色穿透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盖上了盖子。
剩下的就是内裤……小混混胡乱将它一塞,就塞在洗衣机和墙体中间的缝隙里,然后取下干燥的浴巾在腰上一围,小偷小摸地推开门。
结果脏脏就站在门外。
“你怎么还没回去?”他不回去,小混混的一切计划都要落空。
“我怕你不舒服。”脏脏说,看了他腰上裹浴巾,“哥,是不是要上药?咱家有药么?”
“不用上,哥一会儿洗洗就好。”小混混夹着腿,“你躺回去睡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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