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躁动的青春期 杨屿将嘴张开,舌头卷走了那颗小红果,可是只有温度在戚洲嘴唇上走了一圈,什么都没碰到。 (2 / 9)_

        “好孩子,上来吧。”最中间的老人说。

        齐凯泽仍旧坐在老人的旁边,是高塔的下一任继承人,坐在他周围的全部是亲信或部下。大多数向导在第一次参战后都会有这样受惊的反应,甚至过度惊吓,因为真正到了战场上向导的每一根精神丝都会链接一个哨兵,给他们强化。

        副作用是,哨兵的全部情绪都会返送至向导的大脑当中,无论是愤怒、惊恐,还是绝望。

        只是他还没见过哪个向导变成了迟澍这样,据说醒来之后就再没说过话,变成了行尸走肉。

        脑部检查已经做完,没有损伤。有些哨兵会因为战事而染上片段失忆症,好在这个向导的大脑完好无损。

        “上来,乖孩子。”老人又说了一遍。

        迟澍目视前方,没有抬头,平视着台阶,开始往上走。当他走到最上面之后,侍从仍旧将方形的靠垫放在地上,他慢慢地单膝跪下,只是差一点没有跪稳。

        不得不用左手扶一下地面,曾经手指修长的左手不见,换成了金属的。仿生手非常逼真,仿佛只是一只手戴上了金属色的外套,但是关节处的滑片无情揭示这只手已经没有温度。

        “孩子,你受苦了。”老人捧起了迟澍的脸,“年轻人,你为基地伟大的胜利争取了重要的时间。”

        迟澍慢慢跪稳,眼神里的焦点开始聚集,非常涣散地飘到老人的脸上,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始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