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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上来吧。”最中间的老人说。
齐凯泽仍旧坐在老人的旁边,是高塔的下一任继承人,坐在他周围的全部是亲信或部下。大多数向导在第一次参战后都会有这样受惊的反应,甚至过度惊吓,因为真正到了战场上向导的每一根精神丝都会链接一个哨兵,给他们强化。
副作用是,哨兵的全部情绪都会返送至向导的大脑当中,无论是愤怒、惊恐,还是绝望。
只是他还没见过哪个向导变成了迟澍这样,据说醒来之后就再没说过话,变成了行尸走肉。
脑部检查已经做完,没有损伤。有些哨兵会因为战事而染上片段失忆症,好在这个向导的大脑完好无损。
“上来,乖孩子。”老人又说了一遍。
迟澍目视前方,没有抬头,平视着台阶,开始往上走。当他走到最上面之后,侍从仍旧将方形的靠垫放在地上,他慢慢地单膝跪下,只是差一点没有跪稳。
不得不用左手扶一下地面,曾经手指修长的左手不见,换成了金属的。仿生手非常逼真,仿佛只是一只手戴上了金属色的外套,但是关节处的滑片无情揭示这只手已经没有温度。
“孩子,你受苦了。”老人捧起了迟澍的脸,“年轻人,你为基地伟大的胜利争取了重要的时间。”
迟澍慢慢跪稳,眼神里的焦点开始聚集,非常涣散地飘到老人的脸上,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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