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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个寂寞,他嗓子没声儿。
只能敲门了,他料想母亲不会把他关多久,他好歹是要洗漱吃早饭的。
但确实没人应答,母亲要么在睡要么出去了。
杨声自觉往门边一蜷,打算着隔一阵再敲一阵的门。
他似乎对此很有经验,不,去掉似乎。
“大清早的,催命啊。”门外总算由远及近传来回应,母亲拧开门,但还是吓了杨声一跳。
拍拍灰尘站起身,杨声下意识说了句“谢谢”。
而后与母亲擦肩而过,往卫生间的方向去。
洗脸刷牙时对着镜子做了个实验,龇牙咧嘴地大吼大叫,哑的,依旧没有声音。
得,真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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