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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藏慢慢地又倒回床上,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条濒死的虫子,不多时黑暗又会吞没他的意识。
纸条上的字迹还在他眼前荡,他逐字逐句,恨不得把每个字的笔画都拆解。
打散了再组合。
其实不需要做这样费力的理解,杨声向来不会跟他打什么谜语。
他要说也坦荡,不说也坦荡。
所以夏藏从看到纸条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他的意思。
他要夏藏照顾好那株野草,他还在等待春天。
那么夏藏就没有理由这般颓废,这般放弃自己。
他又不是没有机会再见到杨声。
等到开学,等到毕业,等到他们成长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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