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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放床头柜上的线圈本,继续看他收集的句子。
小仓鼠双手捧着砖块机,往他这边挨挨蹭蹭。
“你字儿好漂亮。”杨声说,“是写的什么啊?”
“抄写的一些现代诗。”夏藏调整了个合适的姿势,将本子递到杨声眼前,好让他看清楚。
“那你给我念念嘛。”嘿,得寸进尺了。
不过话一说完,就又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啧。
夏藏惯着他,答道:“好吧,念这首我最喜欢的。”
《毒药》。
三叶的吊扇慢悠悠地旋转,夜晚的凉风顺着纱窗的细孔缕缕渗入,除此之外,怀中人温热的吐息是唯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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