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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那天起,她噩梦不断。
闭眼便是剥皮抽筋之疼,父兄尸骸无收整之像。
自那以后,她已经把现实里能遇见容瑜的地方避了个干净。
事情不知道之前,看着那人翩翩公子模样,说话做事倒还有几分可信度。
可现在,看见那张脸,就是一阵的恶寒。
血泊之中的人何其无辜,她的父兄何其无辜,她又何其无辜。
血光之灾就在南岭寺等着她呢。
“不用了”,洛宴宁说,“把近日府上的拜帖完整的整理一份送来给我,尤其是平日里送贴最勤的几位,列个名单,日期次数通通都记下来。”
不安好心的怎会只有一人,树大招风,既然有了势头,定是要好好查看一番。
乔喜和梓颜进屋的时候,空青已经飞走了,只剩下一片残花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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