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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笔,转头对路子实说,“预计出错,他醒来时间会大大缩短,他的抗药性越来越强了。”
路子实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零号眼皮下的眼珠转了两圈,虚虚地睁开一条缝,车顶白炽灯晃得他眼前一片白茫,他眼珠子左转右转,最后一圈还没有转回来,一块冰冷的铁疙瘩就被重重杵在他头顶。
“起来吧,零号。”
零号睁开眼,眼睛黄白,里面泛着血丝,他嘿嘿笑了两声,翻身坐起,无视依旧抵在他腰后的□□。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由于房车的车顶比较矮,车顶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印记。抵在他后背的枪更用力了些,警告他不要耍花招。
他转过身,眼睛透过油腻腻的头发盯着路子实的眼睛,一手拖起指着他胸口的□□,说道:“指着这儿又打不死我,来,朝这儿打,”说着,把枪口塞在嘴里。
“对,就是这样,手指扣在扳机上…只用按下去…碰的一声…我的脑袋就会开花……黄的白的就会飞出来…”他嘴里塞着一把枪,声音很含糊不清。
“来啊,开枪——”
“不敢是吧…”他看着被抽开的枪支开心的笑起来,笑够了,他无视桌子上的压缩饼干和一瓶水,走到房车里面的厕所隔间。
他手放在裤腰带上对站在他背后的路子实说,“我要脱裤子拉屎,长官你可以不可以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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