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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程校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给这位同学整理整理,然后按照你们昨天的流程处理一下吧。”然后他画蛇添足的补充一句,“你们啊,昨晚上就该救他的。”
尽管在昨天搜救的时候已经见过不少同学的尸体,但今天再次看见,仍叫他们悲伤不已,气氛冷凝,特别是程校长画蛇添足补充的那一句,让他们小组懊悔不已。
陈景心里也难受,他闷头拿着今天准备好了床单去帮那位遇难的同学整理一下,谁知半路床单被人强走。
“唉,还是我来吧,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说完,他看了眼愣在一旁的陈景,“嘿,这位同学快来帮忙啊,愣在那儿干嘛?”正在动作间,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诶,你们手机还有电吗?有电的话帮我拍张照。”
众人都想一巴掌糊在他脸上了,原先以为这位程校长只是嘴巴说话不好听,其实行动上很让人改观,没成想,原来一切行为的背后抱着这样的目的。
和他们一起来的一位女老师看不下,走上前一把抢过床单:“得啦,副校长,这边事怎么劳烦你动手,你还是一边儿呆着去吧。”
平时像程校长这样的人不少,大多都是避而远之,现在在危难时刻,这种人就显得格外恶臭。
程校长怒目:“赵梅,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开除!”
这位被称作赵梅的老师像是个被点燃的炮仗:“开开开,你快点开,你不开我就和你姓!老娘忍你很久了,你不就仗着家里头有关系,天天在学校作威作福,别人的学术成果你冠上你的名字,别人有难你踩在他们身上上位,艹他娘,别人拉屎你怎么不去吃!”一张口就不给人留活路。
程校气得跳脚,大吼道:“你胡说!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我告诉你……”
“够了--”赵建国教授道,“吵什么!你们都在吵什么,你看看这是吵吵的时候吗?还有这么多学生被埋在脚下这片废墟,他们的哭喊你们听不到吗?”
赵建国教授也和程校长性格不同,一个人耿直,对学术认真,对不学好的学生更是恨不得拖着拽着走,一个人圆滑,对工作敷衍,妥妥的关系户,哪里对他有好处就往哪里钻。但现在站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他一句话都吵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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