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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灯无看向贺宴楼蒙着水雾的双眼,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
“你怎么……”
怎么……
楚灯无想了半晌没想出要说什么好。
“咕咚。”
贺宴楼终于把那颗药咽了下去,口中仍残留着浓重的苦涩,他看着楚灯无,神色里多了几分乖巧。
一滴眼泪又滚了下来,楚灯无被烫到般倏地收回手。
“有这么苦吗?”他拿一颗药放到自己口中,咬碎了咽下去,看向贺宴楼的眼神变得奇怪。
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和我比它难道不是非常苦吗?”贺宴楼哑着声音道。
这样说,那就没法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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