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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刀揣测的他的真实用意之际,就像是心头有感一样,回头眺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遥远山岗。
‘希望你们别太蠢……’
他心下滴咕了一句,回过头大声高呼道:“敌军安札牛皮帐、陶釜烹鱼羊,邀某与诸君同赴宴,我等岂能迟到?”
五万并州黄巾军不做声,只是将两条腿轮得更快了!
这五万并州黄巾军,并未参与到白日里强攻井陉关的作战中。
他们被韩信弹压在后方,听了整整一日袍泽们声嘶力竭的喊杀声、哀嚎声。
也得知了白日一战,他们在井陉关外扔下两万袍泽弟兄!
深切的愤怒与屈辱,在韩信高超的统兵之术下,转化成了一腔灼烧心肝脾肺肾的毒火!
而他现在,就是在带着这并州黄巾军,去找个地,将胸腔里的这一腔毒火发泄出来……
忍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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