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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肖墨充其量就只能算是个连面都没见到几次,关系寡淡得不能再寡淡的同僚的关系罢了,一个朝阳殿的女官,一个陛下的御前亲卫。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在宫中一个月都碰不上一次面。
这都有人能联想跟编排到一起。
“是哪个混账羔子说的胡话。”
江玥有些愤懑。
芙蓉听了江玥的话,吓得哆哆嗦嗦地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哎呦,混账羔子可不能乱说,要是被浔阳郡主那个小祖宗听了去,免不得要多生一个事端。”
“浔阳?”
江玥抬了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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