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的左肩下方有道伤疤，利刃深深刺入，床单上都是干涸的血。

        那天塞弗林带来笔记本电脑。他将男孩搂在身边，深情地亲吻他的额头，低声告诉他：“如果你喜欢看电影或其它节目，我会给你买一台电视，但目前就这样吧。”

        电脑中预先下载了一些电影，塞弗林鼓励朱利安挑选想看的内容。朱利安滚动浏览标题，发现大多数都是恐怖片，此时他已经明白塞弗林的喜怒无常，于是随便挑选了一部。

        塞弗林赞许地点头：“罗布·赞比很好。”

        朱利安嗫嚅着：“我不认识……他很有名吗？”

        “他翻拍了卡朋特的《万圣节》。”

        然后他们并肩靠在床头，影片开始播放，剧情和画面都令人作呕，朱利安无法理解塞弗林口中的“很好”。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塞弗林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就像一个骄傲的主人注视新养的猫。

        或者更糟糕：像一个小孩在打量新买的玩具，眼神里既有期待的喜悦，又带有不知道该怎么玩的不确定性。

        经过这些天，朱利安不安的心情已经转化为务实的态度，他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同时咬住脸颊内侧，不想在精神病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恐惧。

        电影播放到一半时，那只原本搭在朱利安肩膀上的手已经抚摸到他胸口，拇指隔着柔软的织物揉捏乳头。塞弗林始终面带微笑，仿佛这是对男孩顺从态度的嘉奖：“你很漂亮，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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