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晓雷被这一提醒，脑子里全是他跟黎珩做得不知道时间的画面，有些羞耻地低头：“好什么？一般吧……还行？不懂了……”

        “好难跟你形容他……”常晓雷有点讲不出来：“有的时候对我挺好的，但有的时候又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林颂以把桌面上的杂物都分别装好，听到这话疑惑地看向常晓雷。

        “嗨，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一辈子都不会接触这种人。”

        常晓雷搬着书本装好，胯下不小心抹过桌角，昨晚被南宫淼玩大的马眼漏出了一些腺水，他突然一个吃痛，手中的书籍都拿不动全掉在地上。

        “怎么了？”

        “啊……没事……”

        常晓雷满面红潮颤颤巍巍地站起，不像没事的样子。

        别说了，要是被别人知道尿道感染，有点丢人呢……

        没什么事脸却红了，走路都怪怪的……林颂以思前想后不太对，特别是常晓雷和老男人的通话内容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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