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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娘猝不及防,就被顾博齐猛地扔在了床上。
她刚要起身。谁知顾博齐已经俯身压了上来,一边还迷迷糊糊的喊她:“芷柔,芷柔,你就从了我吧。”
她禁不住心头火起,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又恨恨的道:“顾博齐!你醉的人也不认识了吗?!”
顾博齐果然连人也不认得了,不管不顾的拉着她说些不堪入耳的混帐话,又道:“芷柔啊,你可别不识好歹!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定远侯府未来的主人,盛京谁不给我几分面子?连那知府的女儿......那知府的女儿都给我做妾了!你还不从了我。”
窗寮没关好,有微风透进来,吹的人精神一震。
刘姨娘任由他为所欲为,等他浑浑噩噩的睡过去时,才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等坐起来欲给他几个耳光时,到底是不忍心。
她想起自己在家中时众人又嫌恶又害怕自己,唯有顾博齐愿意接近自己,还对自己体贴温柔,只有他不曾对自己口出恶言又避如蛇蝎啊。
她尖锐的指甲从顾博齐白皙的脖子上来来回回的轻划,过了许久才慵懒的将衣裳披起来,朝门外叫道:“来人!备水。”
顾博齐彻底清醒时已经是傍晚,看着坐在窗前做针线的刘姨娘,他迷茫的晃了晃头,就揉着眼问她:“我怎的在你这儿?”
刘姨娘就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顾博齐自觉不对,只是苦思冥想了半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时走来这里的,就讪讪而笑,赤脚下地从背后将她搂住,又拿胡子去扎她的脖子,问她:“老爷哪里得罪你了?怎的也不理我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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