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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常春不知道为何忽然觉得心酸,吸了吸鼻子,恭敬的退出去了。
“常哥!”外面的小厮一拥而上,叽叽喳喳的问他现在该怎么办,那群狼,呸!那群狗怎么办,却有人忽然惊讶的嚎起来:“常哥,你怎么哭了?”
没哭啊,只是心酸。太心酸了。
常春擦了擦眼睛,赶他们:“去去去!哪个眼睛看见你哥哥哭了?还不快滚呢!今日陈公子与世子都歇在这庙里了。我要亲自往家里去报信,你们在这儿好好守着!”
随从们不敢不答应,提到要守着谢庭跟陈嘉言,都纷纷应是。
常春回府的时候日头已经落下去了,赵王听他说完,就皱眉道:“睡在外头?好端端的为什么睡在外头?”
常春低下头,恭敬的看着地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诌:“陈家表少爷正为了后日的家宴着急。所以请世子替他拿些主意。世子年轻,没喝几杯酒就躺倒了,表少爷说醉的很了,干脆就在那边睡。”
跟陈家扯上了关系。赵王也就不问那么多了,说了声知道了,到底没为难。
有人报给赵王妃,赵王妃也不以为然。哼了一声:“爱睡哪儿睡哪儿!我巴不得他永远睡在外头不回来!”
“王妃!”邱嬷嬷忙上前一步,道:“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
去为谢远跟顾满提亲的事情没成,赵王妃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了。现在又听见眼中钉肉中刺的消息当然更加不好受,憋闷的看了邱嬷嬷一眼,怒道:“难道现在我在自己家也不能说话了不成?!”
说话当然是可以说的啊,只是现在别去触霉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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