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拭泪的人们离开，剩下开始谈论事宜的家人。

        後事从开始到结束，牵牛花一滴泪也不流的妥善处理一切，不是无情，不是自欺自认为M还活着，而是想要让伴侣走得不留念。

        当所有事情落幕，牵牛花坐在婆家客厅休息，凝视盖在腿上属於M的外套，像是思考又像只是茫然发愣，M的父亲坐在一旁轻拍牵牛花肩膀。

        「你妈看你这麽坚强，她也坚强起来面对，但别再撑了，想哭就哭吧，已经够了。」男人很轻很温和的一句话，崩毁牵牛花拼命撑住的坚强，她开始无止境般的大哭，M的母亲过来将她搂进怀中「nV儿，辛苦你了。」

        「花，我们都是家人，你还有我们。」M的姊姊红着眼眶，递卫生纸给她的母亲与牵牛花。

        那夜，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牵牛花的梦中。

        她丝毫不畏惧地看向那模糊，掉着泪抱怨「我不是交待你要小心吗。」

        人影飘近，带着熟悉笑脸和当天出门前的装扮，出现在牵牛花的眼前「对不起。」

        「还笑，我揍你喔！」牵牛花握拳作势想打她，M害怕的往後一步。

        「花，不要这样啦，不过谢谢你原谅我朋友，谢谢你做的一切。」明明是以往听惯的撒娇语气，却将是牵牛花最後一次听见。

        「谢什麽啊！我只怪你怎麽那麽笨，你这个X怎样也改不掉。」牵牛花走向前伸手抱住M，没有温度，没有香气，心中的痛也丝毫无法被轻柔拍着自己背的手安抚，只能贪婪拥抱剩下不多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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