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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鬼大,待你长大才说。」穹苍的手头狠狠的弹向我的眉心。
「你才大我两岁吧!」我r0u着发痛的地方,他怎能对一个如花少nV动粗,真的破了相要他负责时别後悔啊!
不理会继续打包的穹苍,我赤脚落床走近房门,离开时对穹苍说:「晓生正在天台观星,想对他说什麽便上去找他吧。」说完我便关门转身离开回房。
什麽迟点才说,我只知道幸福不是必然的,想说的不早点说清楚,也许再也没机会说。对吧,妈妈。
最後我不知道穹苍有没有对晓生说什麽,我问晓生穹苍当晚有没有找他时後者张大那双和我一样的眼睛笑说:「有呀,他找我吃宵夜。」,我不禁怀疑我的弟弟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那麽呆。
穹苍到国外後机乎每天都会和用我们视像电话通讯,说说那边的生活如何,交代我们要好好照顾自己。那时我们机乎忘掉失去母亲的伤痛,以为只要等穹苍回来,我们便可以延长这小小的幸福。
直到一天,爸爸收到从科学院发出的一封电邮和一份图档。内里是数年发掘出来上千年的出土文物,其中一张爸爸看了身T一震,声音颤抖喊道:「玲珑!」
图档显示的是一块破布,再由电脑从新计划出它的本来面貌。一块手帕上绣着一只飞舞的蝴蝶,下方用花滕砌成一个L。我不清楚妈妈会不会刺绣,不过那图案绝对是妈妈设计,每一张她寄出的圣诞贺年卡也会印有这图案作签名。
「妈妈当年没有Si,她在某处活的好好的!」我抱着晓生高兴得流出泪水,只要妈妈活得好好的便好了。然而我并不知道悲观是从妈妈离开时还是那时开始的。
那天之後爸爸变得更奇怪,他把实验室的人都赶走了,独自一人继续进行研究。我和晓生只有到实验室送饭时才会见到爸爸喃喃的说:「快好了……快好了……」
在我们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爸爸的短讯要我们放学後尽快回去。我和晓生婉拒了朋友为我们庆祝的打算直接回家。踏进客厅时惊讶地发现爸爸已脱去白衣,穿着一身休闲服在煮晚餐。记忆中从没吃过爸爸煮的东西,看到一桌简单的家常菜,我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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