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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你过得怎么样。”谢芸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裙,齐殊鞋也没换,走到沙发边上抓了件外套扔给她。
“穿上。”
“你少他妈管我。”谢芸筝把他手拍开后坐在沙发上,“你是来看我死没死。不用不好意思,我替你说。”
齐殊没说话,他看了一眼门前歪掉的地毯,上面摆放着一双成年男人的皮鞋。
他扯了张纸,回到门边将那双鞋拎起来,当着谢芸筝的面把手里的鞋从窗边扔了下去。
楼下有个一直没人解决的废弃鱼缸,经过两三年的风吹雨打,鱼缸早已灌满水和青苔。
他清晰听见楼底下传来的落水声,开口:“以后不是家里的东西就扔了。”
谢芸筝对刚才的事没什么反应,好笑似的反问:“你家?”
屋内因谢芸筝一人烟雾缭绕,模糊了墙面的斑驳,但模糊不了满地的狼藉。
齐殊靠着窗,让冷风往里面灌:“他来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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