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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荣禧堂,大老爷还说宁国府发不出月例呢,仔细别找他借银子来着……”
这就是诧异的地方了。
贾蓉笑了笑,说道:“那是我没回来罢了。”
“别的不说。”
“那日升迁宴请,各方送来的礼单,光现银就有二三十万两。”
“府中如何会短了用度?”
他这么轻松淡然的一说,探春才明白,宁国府,不,是贾蓉早与往日不同了,已经是京营节度使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平辈,不,低一辈的同龄人了。
而是顶门立户的大老爷。
宝玉跪他,好像也不完全是羞辱……
“那日的事,小妹要向蓉大哥道个歉。”想了一些事情,探春便忽然向贾蓉道歉,说的是那日行酒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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