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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内。
整个都城的头面人物都来了,哪怕准备充足,这宴席还是十分紧张,而最尊贵的席面之上,坐着的只有贾蓉和徐介甫。
哪怕是水溶他们,也不愿意坐过去。
如此局面。
哪怕是贾蓉,也颇感压力,这局面,这权势,倒像是前世的董卓,不过,徐介甫没有董卓那么可以为所欲为罢了。
董卓手底下有几十万兵马,徐介甫没有。
这是最大区别。
也源于这个区别,贾蓉气势内敛,却也没有被徐介甫压制,显得淡定自若,这也让徐介甫微微诧异之余,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贤侄可知,老夫与你爷爷的关系?”
徐介甫缓缓开口,贾蓉本身是不明白的,但是在扬州林如海对他倾囊相授分析朝廷局势,徐介甫自然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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