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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被猜忌吗?”
叶雄英顿时背后冒出冷汗,抱拳道:“末将失言。”
贾蓉摆了摆手,说道:“也不算失言,我们在军中,又岂有不练兵的道理,只是方法与扬州时不同罢了。”
“这一次,我们练家丁。”
“在京营里,你们挑好苗子,自己笼络好,平日里私下组织训练,以练武的名义就好了。”
“军中再设置一个擂台,多赌赌钱。”
“训练尽量隐蔽一些,我希望能有一千家丁,做得到吗?”
叶雄英浑身一震,头也不敢抬,他当初是跟着父亲叶宗留造反的,哪怕那个造反是江南盐商的一次演出而已。
但他们实际就是在造反,等盐商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随时会被剿灭。
彼时只有胆战心惊,如今却是莫名的激动。
“末将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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