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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怕你也怕得紧,从不敢有什么忤逆的。”
“他毕竟是无心之失,年轻人喝醉酒,也是正常事,要不还是带回去好生管教,且禁了足就是了。”
贾珍坐在那里,牙齿咬得咔咔直响。
尤氏都认为贾蓉先前是在装失忆,他又如何不这么认为?昨日的醉酒,一边打他还一边叫囔着“抢女人”的事。
这逆子又岂是真醉?
为了一个女人,如今敢反抗他,真是长本事了!
现下里又以退为进,真以为有一大家子帮着说话,就能逃过去了?
礼法大于天,任你如何折腾,今日都有你好受!
“打!”
他怒吼一声,那两名家丁便习惯性听命,手中的水火棍便抡圆了狠狠砸下,只听贾蓉一声惨叫,那砸肉声便连续不断。
仅仅十多板子,贾蓉就不叫了,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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