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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氏心中苦楚,但只能乖巧答应。
如此惩治一番,贾母才看向那边鼻青脸肿,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的贾珍,温声说道:“珍哥儿,蓉儿毕竟是吃醉了酒,是无心之过。”
“你且罚过就是,莫要伤了父子和气。”
贾珍也不抬头,只是嗡声问道:“老太太认为该如何处置?”
“这……”
贾母犹豫了一下,道:“就打三十板子,可否?”
“好。”
“赖二,上刑!”
他竟是直接答应了?贾母愣了下,看到两个雄壮的家丁过来,便陡然醒悟。可想要阻拦,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今日莫非真要把人打死?
贾母着急,一拍桌子,喝问道:“珍哥儿!”
“回老太太,贾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衙门里该怎么打板子,那就怎么打,仔细留一口气,别打死就是了。”贾珍低头抱礼。
话说到这个份上,贾母也没有办法,只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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