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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了也好,省的一块招牌,还要分作两份,平白夺了贾家的影响力。”
“派个人,去跟了空打招呼。”
“让他好生选一选将门的人,其中牵头的,我看祖家就不错。”
太上皇点了祖家,便是王保都有些意外,道:“祖家,祖天寿?此人不是内阁一党?他向来以徐介甫马首是瞻来着。”
服侍太上皇多年,王保可不认为这些棋子,太上皇会瞒着他布置。
太上皇闻言笑了笑,道:“我与他没关系,点他单纯只是局势如此,如今在蓟辽,也就只有祖大寿在锦州能成事了。”
“其余的都缩在山海关一带。”
“祖天寿不缺钱,朝廷需要他守在锦州,扼住后金南下的军势,故而这些年数不清的钱粮往锦州运过去。”
“但锦州毕竟是在关外。”
“朝廷虽然还能通过海运支援钱粮,但已经是孤悬的一颗棋子了。”
“再多的钱粮,再多的财富,他也不可能放在锦州,一旦破城,那都是后金的战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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