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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征辽饷,数不尽的银子丢到辽东去,也没有个水花。”
“无非是辽东多了无数堡垒,边军将门坐地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了,内阁可以利用边军,边军如今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内阁?”
“他们合伙吸着大周的血液,让朝廷财政拮据,永历帝这十多年的帝王,只能在朝堂上尽量周旋,毫无帝王之气。”
“此是他们一手酿造而成。”
“若是不想办法在他们的联盟之间破开一个口子,这股势力即便是我来应对,也是十分棘手的。”
他贾奉先对于战争一事虽然自负,却不鲁莽。
他前世就熟读兵法,老于战阵,最明白战争在正面冲锋永远只是一锤定音的结果罢了,战阵之外的运营、战术、粮草这些才是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关键。
他在扬州时又有林如海倾囊相授点名了朝廷局势。
如今着手规划,自有一股大气。
贾敏看着他这般,当真是愈发满意,丝毫不顾虑正在行走,旁边人也多,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依靠在了他的肩头,如此亲密的行走着。
柔声道:“边军这些年积累的财富不少,可若只是在江南置产业,也有些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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