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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我当你是朋友,你却派人监视我,我的孩子出生连我父亲都还不知道。”
“是吗,据我知道,知道这事的可不止我。这些年为了保护你和你的孩子我们死了四个人。”
这句话让季
华堂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我们甚至连医院都没去,是我小姨子莎纱帮忙接生的。”
“那为什么,你要这么谨慎呢?”
秦道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同一位置在季华堂的脸上有条刀疤。“很抱歉,那年在香江拖累你了。为何不去做个美容手术把疤痕去掉。”
一声长叹,季华堂收起怒容,展现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那时我太自大了,在东宁那个小岛待的时间太长了,自以为那里就是江湖。那年留在香江想帮你,但是最后不但没有帮上忙,还害死了那些同伴。”
“斯人已去,不必再提了。自你爷爷身体出了问题把东宁岛的江湖交给你父亲后虽然这些年你们那里看似河清海晏,歌舞升平,但是主心骨已经没有了。现在东宁岛的江湖已经沦为联众国人的禁阮了。我很高兴这些年你一直保持着警惕。”
“这些年你一直派人在保护我,而不是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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