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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taMadE刚才还有人?」
大梁拿起那张裱框的名片,用一种荒诞的表情打量这四周,「这到底是什麽地方?」
就在我要回答的时候,柜台後面突然出现一个声音,突如其来得我们都跳了起来。
「这是舍史馆。」
每年清明节,我都会跟着爸妈去爷爷和NN的坟上扫墓。但我不只是单纯的扫扫地、打包回府而已,我做了一些其他的,而那件事使得来那个山坡上扫墓的人避我唯恐不及:我会带一本迷你的恐怖小说,就那样靠在爷爷的坟碑旁,一字一句的念给他听。
姑且不论那件事是否病态,我永远会记得墓碑上爷爷的老照片……那张泛h、带着开朗缺牙的笑容……
我困难的哽咽了一下。
「爷爷?」
老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只是笑着,就像爷爷那样。
「我恐怕不认识你,nV孩。」
我全身上下都像给雷电扫过一回,那个绰号!十几年前会叫我「nV孩」的人只有爷爷而已!我颤抖着,感觉眼眶泛泪。但我控制住了,其他人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我,身为寝室长,我当然不能轻易的在别人面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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