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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您把他b走了,心情如何?您有没有为他想过,他想要什么,这是他的人生,不是您的,别说是为他好,这是道德绑架。”

        蔡懿兰老来顽固,并不是一两句话能感化她。最好多说几句,说到她心坎坎里,刺痛她,她才方知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只需安享晚年。

        “听温丰说,少壬昨晚就走了,他b你我想的脆弱,心理医生都看了几年,童年Y影带给他的伤痛远b我们想象中的深,您不知道吧?我一度以为他不会Ai人,直到遇到苏菏。”

        蔡懿兰不听,她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不认为心理疾病是病,只要活着,身T没病,就是健康。

        她只关心:“你知道少壬去哪了?”

        陈少炎从温丰话中猜到,那个地方他经常去,他的目的是静修,他也是人,也有难熬的时候。那陈少壬呢?他是否只是简单呆几天。

        “您若再b他,我宁愿他不回来,他做任何选择我都尊重他。”包括如果他想出家,陈少炎不会阻拦,放下心中的执念和枷锁,遇见纯粹的自己,活着才会舒服。

        “对了,温丰还说,他名下财产给了苏菏。NN,您心里掂量下,他有多Ai苏菏,他放下一切这一走还打算回来吗?”

        陈少炎站起来,手cHa兜里,往外走,边走边说:“NN,您身边没人了。”

        蔡懿兰被他一说,恍惚间孤独的滋味袭上心头。她怕啊,最后孤零零一个人离开,没人送终。

        苏菏要去找陈少壬,刻不容缓。温丰说在深山,怕路不好走,陪她去。苏菏不要,执意一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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