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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由乃盘腿坐着。
在她脚边,放着一把沾着肉沫的消防斧。
她两腿中间,静静地放着一颗头颅。
——言峰公正的头颅。
他此刻两眼处,空荡荡的,那凝固定格的表情,像是在哭。
我妻由乃其实不知道,言峰公正最后做了些什么。
她只是稍稍一怔,然后像“平时”那样,冲过去,斩下对方头颅,仅此而已。
仅仅是像平时那样做了而已。
可怎么就死了呢?
我妻由乃,本以为还能再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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